話說2007年新竹芎林鄉鹿寮坑的桐花季,在接近兩百歲的大芒果樹下,我們第一次體驗繩索攀樹的活動,開啟了與「散木族」這群身懷絕技的攀樹老師們的不解之緣,更啟動了至今仍未停止,以樹為師的生命教育課程…。
為了以更負責與積極的態度來從事這項專業工作,2009年3月,我們決定成立工作室來實現理想,並且積極地參與多元的專業課程來充實自己。
話說2007年新竹芎林鄉鹿寮坑的桐花季,在接近兩百歲的大芒果樹下,我們第一次體驗繩索攀樹的活動,開啟了與「散木族」這群身懷絕技的攀樹老師們的不解之緣,更啟動了至今仍未停止,以樹為師的生命教育課程…。
為了以更負責與積極的態度來從事這項專業工作,2009年3月,我們決定成立工作室來實現理想,並且積極地參與多元的專業課程來充實自己。
願景:找回天真純樸之下,每個人的自信自在自得。
樹木、樹己、樹人,樹立人生。
理念:透過一系列與大自然及樹木有關的探索活動,
拜樹為師,與樹共舞,創造出有意義而美好的共同正向經驗。

2010年過完春假,一通來自香港卻是台灣林試所 傅春旭老師的邀約電話,希望我們到香港運用攀樹技術協助他醫樹,也做實務的學習。
由於電話中無法講清楚狀況,與散木、五峰、道法自然的老師、教練們討論後,決定接受這場向樹學習之旅,四位教練到香港做為期一週的支援。
同年四月下旬,我們來到香港,傅老師向我們解釋了所有的故事,包含這個地方的故事、他到香港的原因及為什麼邀約我們的緣由。不過,重點在樹木的處理,其他的部份雖然也極為精采,但就不提了。在香港這個步調快速又擁擠的地方,志蓮淨苑與南蓮園池可說是都會區內的珍寶,優美典雅、樸實莊嚴、質感藝術、精雕細琢、綠意盎然...。然而,這裡的上萬棵造景樹幾乎都是移植的,但重點是,移植過程出了問題,導致許許多多的樹都生病了,加上有些病蟲害在樹冠或高空樹幹上,但種植時沒有預留升降車的處理空間,所以,此行我們主要在協助調查他們沒法子攀高的樹上白蟻與病枝的處理。話講得簡單,實際操作卻令我們膽顫心驚的。(志蓮淨苑與南蓮園池的一般資料可以上網找尋)

這次的樹平台工作最大的優點是,離公路不遠。不過,一堆的工具與木料仍然來來回回搬了很多趟。
其實有一些地面工作已經事先在自然谷加工了,例如裁切木頭長度,上天然保護油,因此,節省了不少時間。
光是上天然的亞麻仁油就三個人力,一整天的功夫。
因為我們選用的是南方松ACQ水溶性防腐材,為了避免下雨將防腐劑淋洗到地面,影響樹根的健康,
因此,選用天然護木油塗在木料表面以鎖住防腐劑。
7/26 已經是第二年的筆筒樹調查持續進行。
聽說傅春旭老師找到更好的抓蟲方法了。
來看看荒野新竹分會志工伙伴的努力。
http://sowhc.sow.org.tw/html/photo02/100photo/1000726/1000726.htm

7/1 (五) 趁著到雪見搭蓋平台的放樣,國銘說,在雪見第一次看到高山絨蘭開花了。
高山絨蘭又稱連珠絨蘭,土豆蘭...。花朵很小,一公分以內,真是驚艷。
隔了不到一個月,7/25再次上樹,花早已凋謝。
應該要買蘭花圖鑑來學習了。

自然谷 http://naturevalley.pixnet.net/blog 在2010年的夏天,母團隊散木家族的老師群與家人們搭蓋了一座樹上平台。
http://www.peopo.org/taiwan_cycling/post/63732
http://www.peopo.org/taiwan_cycling/trackbacks/64896
因為這座樹上平台的因緣,在好友 正雄的引薦下,認識了也是喜歡攀樹並長期研究樹冠層附生植物的國銘。
國銘期待在台灣也出現樹上的生態研究平台,平台間有索道連結,可行走於其間,輕鬆地穿越過樹冠層。

因為自然谷也是攀樹基地,所以,了解樹木便成為我們對於安全的首要考量。
[了解樹木與安全有關係嗎?]
有的,大有關係。
阿里山小火車被活的斷枝打到,新竹市光復路上的行道樹倒壓到停等紅綠燈的轎車...,這些都是活樹倒下來的事故。
同樣的狀況[活樹倒]會發生在攀樹時嗎? 當然是有可能的,而且遠比繩索、鉤環、器械等拉斷,甚至樹幹折斷的機率都還高很多。

2/28 從觀霧下山巧遇徐仁修老師,閒聊之餘,徐老師正在找尋能夠讓他上樹拍攝台灣樹冠層附生植物奇景的機緣。
原來,我們就是那巧遇的機緣。
4月下旬,風大 陰小雨...,一行人終於來到徐老師指定的大樹。
幾百朵的附生蘭花... 開花時 金黃色的天然盆景圍繞樹幹...
原來這叢蘭花在30M高的地方,樹高40多米...。
學校的老樹哪裡去了?
記得前幾年回台南市勝利國小帶攀樹活動,那是由荒野保護協會承接的中華電信數位造林活動之一。畢業後大概有二十多年沒有回母校了,很興奮地想要與老師們與學弟妹們分享攀樹活動。進入校園才猛然回神,昔日的校長、老師早已退休,舊校舍也大半拆除。然而,大門口的老樹卻也不見了,換成新的教室,其他一些老樹也不見了。最後在校園的邊角找到一棵大樟樹及茄苳樹來完成活動。這幾年帶攀樹活動下來也跑了好幾所學校,發現此一「砍老樹換建物與教室」的現象普遍存在頗多的校園內,從小學到大學都有。老樹不是逐漸凋零,而是快速砍掉消失。
創造學校師生的共同美好回憶,老樹。
一般來說,校舍超過三十年就可以拆除更新,老師在單一學校服務三十年的也不多。那麼校園內還有哪些有意義的文化實體會留存下來,讓所有老師及校友都有共同的回憶呢?答案就是,樹!若樹木未被砍除,未得病死亡,理論上,百年大樹,百年樹人在學校內都可以見到。但是,只因為上述的理由就讓校園師生特別保護老樹,看來不多見。因此,如何讓老樹的價值體現出來,這是我們可以思考的。你可以說種樹減碳救地球的理由來愛樹。但假如可以上樹觀察鳥兒的活動、攀樹近距離調查樹上的附生植物、在樹上貼近攀木蜥蜴與騷蟬,或是在樹上辦生態讀書會與音樂會、師生在樹上體驗探索遊戲,或更簡單的,在樹上用餐、談心,對著老樹訴說自己心裡喜怒哀樂的悄悄話 … ,創造出師生有意義的共同美好經驗與回憶,何樂而不為呢?假如,我們與樹木互動如此頻繁與密切,有這麼多美好的共同回憶,當校友回想母校,定會思念老樹所串連起的一切,一起上樹的校長、老師、同學...。最終愛樹、保護樹木將從心所生,化為行動。
而透過攀樹與其延伸出和樹木連結的探索教育活動,就是我們想要推廣協助的。